北京国际音乐节：好玩与可听

　　神州乐器网讯 10月21日晚北京国际音乐节的“谭盾[微博]对话约翰·凯奇”音乐会充满了噱头，凯奇的惊世之作《4分33秒》和偶然主义音乐的代表性作品《星图》的上演，成为2012年凯奇百年诞辰之际国内第一场大规模演出纪念活动。与凯奇生前关系密切的谭盾不甘示弱，以摇滚无调性序曲《青春》、《三个音的交响诗》和《乐队协奏曲》与凯奇在音乐上进行了对话。

　　凯奇好玩不好听

　　早在一个多月之前，当本场音乐会将上演《4分33秒》这部无声作品的消息公布之后，关于此次演出的讨论便在乐迷中持续沸腾，因为之前在国内，这部作品从来没有在大众舞台上演出过。长久的讨论显然耗尽了人们的好奇心，当这部作品在现场真正“演奏”时，了解这部作品的观众都在等待是否有热闹发生;而之前不了解这部作品的人，则在谭盾之前的介绍中明白了大意，于是现场这4分多钟更多地变成了等待。至少对于我，整个过程丝毫没有最初的那种惊讶感，我总是觉得它不应该出现在节目单中——如果在毫无预料的情况下现场“演奏”，冲击感一定会截然不同。

　　音乐会上演的凯奇另一部作品《星图》可听性并不强，作品的有趣之处在于其演奏原理带来的偶然性。虽然凯奇写下了乐队分谱，却没有给指挥的总谱，于是指挥变成了现场的即兴发挥。这部作品也许只有凯奇和指挥家本人会感到有趣，对于观众来说，作品的趣味不在耳中，而是心里。不过，即便是现场波澜不惊，此次凯奇作品演出仍然达到了应有的效果，那就是所有人在演出前后对于凯奇的讨论、了解和思考——凯奇给了人们一次对音乐与作曲的思考机会。

　　谭盾可听少解释

　　本场上演的3部谭盾作品延续了作曲家的一贯风格，每部作品都有太过丰富的寓意。不过抛开这些令人纠结的背景与附加价值，作品本身可听性不差。《三个音的交响诗》以ABC三个音为基础，谭盾凭借着富有超凡想象力的作曲技法将三个音的主题贯穿始终并充分发展，10多分钟的作品结构得当，将汽车轮毂作为打击乐器的确产生了惊艳的音色。此次作曲家扩写了打击乐华彩，不过相比之前一个版本，结尾稍嫌拖沓。

　　谭盾的《乐队协奏曲》运用了许多作曲家本人之前创作的音乐元素，也经常闪现出前辈大师的影子，但谭盾还是凭借着超凡的技巧让巴托克的元素为自己的作品加分了。但对于熟悉他音乐的听众来说，这部作品在音乐素材上的创造还称不上满意。

　　这场音乐会将行为艺术和音乐的可听性并列摆上台面——凯奇的作品不好听，但好玩;谭盾的作品可听性很强，但还是少解释吧。音乐会后，更多的听众在思考凯奇的理念——我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音乐?恐怕听众自己都是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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