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州乐器网讯 中国的钢琴天才很多,在中国提起西洋乐器无非是郎朗与李云迪,但是现在谁更胜一筹呢,大家一起来参考一下!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自古中国人就分为南方人和北方人,说着各自的南腔北调,吃着南卤北酱,行着南船北马,就连打起架来也各自使出南拳北腿。艺术上有南李 (白)北杜(甫),南张(大千)北溥(儒),南巴金北老舍,南朱(传茗)北梅(兰芳)等等。如今中国的两位青年才俊又生龙活虎地跃上了舞台,他们是古典音 乐界的南李(云迪)北郎(朗)。分别挟带着五年一届钢琴中的奥林匹克赛“第十四届国际肖邦钢琴比赛第一名”和“首位获得伯恩斯坦艺术成就大奖的艺术家”及 美国人物杂志所评选出的“20位将改变世界的年轻人”的种种头衔,粉墨登场了。
与神最为接近的音乐艺术,直接与神对话崇高的乐手,乐手金字塔中的顶点——钢琴手。南李北郎在钢琴——“乐器之王”上苦练十多年终成正果,成就不可谓不大,更冠以“天才”、为中国人争光乃至为所有亚洲人争光这样的定义,其头顶上巨大的光环,让人目眩神迷。
中国的钢琴事业有着优良的革命传统,老一代钢琴家傅聪、刘诗昆、殷承宗已经获得了世界性的声誉。今天的后生们依然沿着老前辈们行进的轨迹,把自己的第一次 闪亮登场定格在了国际钢琴大赛的比赛现场。傅聪1955年3月获“第五届肖邦国际钢琴比赛”第三名和“玛祖卡”最优奖,21岁;刘诗昆1958年获“第一 届柴可夫斯基国际钢琴大赛”第二名,19岁;殷承宗1962年获“第二届柴可夫斯基国际钢琴比赛”第二名,21岁。当18岁的高中生李云迪和13岁的初中 生郎朗趋步迈向“肖邦国际钢琴比赛”和“柴可夫斯基国际青少年音乐家比赛”中那架决定命运的钢琴,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黄健翔激情的解说,“伟大的中国的钢 琴手,他们继承了中国钢琴的光荣传统,傅聪、刘诗昆、殷承宗在这一刻灵魂附体,南李北郎两个人,他们代表了中国钢琴的历史传统,在这一刻,他们不是一个人 在战斗,他们不是一个人!”激情终究褪去,我们冷静地看到南李北郎的背后的确不是一个人,是全中国的三千万琴童,怀着有朝一日登上金字塔顶点的梦想,年复 一年日复一日往上攀登。从数学角度上分析,南李北郎的成功,或许应该算作是概率学上的一次胜利。
郎朗的经历有些特殊,他的美国化背景不光让他的英文水平突飞猛进,同时也让他沾上了美国式的好运气。正如美国著名指挥家伯恩斯坦在1943年临时顶替生病 的华尔特上台而一举成名一样,郎朗1999年在芝加哥拉维尼亚音乐节上紧急顶替身体不适的钢琴演奏家安德里-瓦兹从而一举成名。之前的郎朗已经入学世界著 名音乐学府美国费城柯蒂斯音乐学院师从钢琴大师格拉夫曼两年了,签约美国著名文体经济公司IMG已经一年零九个月。他的成功依靠是实力,更重要的一层,很 少有人认识到,那就是在我们中国最神通广大法力无边的东西:“人际关系”。大家以为这东西是中国的专利,其实不然,每一个人活在这个由很多人盘根错节而构 建起来的社会里面,你的成功与失败都维系在周围的很多重要的“其它人”的身上。郎朗本人从那次芝加哥音乐节上收获了一样极为重要的东西-----当今古典 音乐界巨头们的赏识。一个叫Timothy Pfaff financial times作者在一篇文章中爆料“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那天凌晨两点左右,在长达五个小时的音乐会之后,祖宾·梅塔在聚会上问他是否还能“弹点别的什 么,比如巴赫的 《歌德堡变奏曲》。”“于是,在半夜两点半,我们又都回到音乐厅,”朗朗回忆说,“我凭着记忆脱谱弹奏。第二天,当这个传奇故事传开后,我就像抓着火箭一 般,我的事业起飞了。”郎朗从这次音乐节事件中认识到,大腕们的能量是无穷无尽的。于是后来我们在郎朗的博客中经常看到郎朗与某某大师,与当今乐坛中的几位“乐圣”级人物在一起,与他们联欢合影,过生日PARTY,接受他们最高级别的指导。
1982年10月17日出生的李云迪比郎朗要小4个月,但他在中国吃大米饭接受纯中国式音乐教育的时间比郎朗却多了4年。他是正宗的“国产”钢琴手,到他 拿到钢琴大赛的第一名,踏上西方留学的道路,已经19岁了,性格、语言及行为方式较郎朗更中国化。而他选择深造的德国汉诺威音乐学院,保留着德国人严谨冷 峻的一贯作风,是欧洲古典音乐的摇篮。有记者在李云迪留学汉诺威两年后采访他,在谈话中李提到对社会对事物的认识,人生经历,建立人生观和世界观,以及哲 学思维对音乐有着潜移默化的作用。更为惊奇的是作为职业钢琴演奏家的他,每次演出之前情绪竟然会非常紧张,而那次肖邦的钢琴大赛紧张到想以跳楼来解脱的程 度,实在是出人意料!郎朗面对记者和镜头,他的谈话内容、风格与李云迪就大相径庭。郎朗说:“……柴可夫斯基的曲子也是,我九岁就开始练,所以17岁那时 候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头一次跟着芝加哥乐团,上来就是那种超级,绝对世界超级乐队,感觉非常的爽。然后那天晚上,也可以说弹出历史最好水平,因为也受乐队 的影响,我从来没跟这种乐团合作,所以那天发挥都比平常要好,我就是人来风,小时候就是这样。”媒体介绍郎朗的时候每每都会用上“杰出的才华、张扬的个 性”这些字眼。我不知道是因为他的个性带给他成功还是因为成功让他形成了自己的个性,也不知道他的内心是否真如他语言上表达的那样坚强,但是至少我们从李 云迪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一个艺术家的思考和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人的真情实感。
郎朗的谈话,有几个地方给我留下很深的映象,其一是他对天才的定义,他说:“我从来不管它叫天才,我管它叫才能或者是能力,天才好像是上天给的,但是我觉 得咱们还是现实点,说得别那么悬乎,什么叫天才,对音乐的这种敏感度,你首先听到音乐,你就马上受感染了,听到音乐你就想去模仿它,你就想去弹他,听到音 乐,好像这已经进入你人体中的一部分的感觉。这就是你的才能被发现了。”郎朗的语言表达能力就如他在钢琴上表现力,很到位。他提到了所有艺术当中最为重要 的素质---敏感度,艺术家之所以成为艺术家,之所以与常人区别开来,就是因为他能感受到常人所不能感受的,艺术家的神经都是长满了触角的,摄影家和画家 对光线异常敏感,作家对文字间组合搭配异常敏感,音乐家对声音异常敏感。李云迪的老师,钢琴大师阿里·瓦迪对他的学生有这样的评价:“他有一双十分灵敏的 耳朵,不但帮助他奏出乐曲,还可以使乐器发出更美妙的乐章。”
其二,雄赳赳气昂昂天才的郎朗“曾经被老师呲,就是钢琴老师,说我不行,没才能,反映慢。弹琴像东北人种土豆,精神头像打砸抢,感觉有点武士道感觉,他问 我没看过文化大革命打砸抢,我说我不知道什么打砸抢,一堂课结果不上,就上文化大革命。最后说,你白开水一杯,最好别弹琴了,中央音乐学院不适合你,你还 没到这个程度,你去上一下二级三级的学校去学习。然后,说完以后就给我踢出去了,没像踢足球似的踢出去,就是不教我了,就那段时间我就打退堂鼓了,我不弹 了,什么破玩意,钢琴,武士道这个那个,什么话这是,弹钢琴干嘛,受这个苦,还得种土豆。” 因为“权威教授”的论断,小郎朗准备放弃钢琴。这个决定,在砸锅卖铁孤注一掷要将郎朗培养成才的郎父眼里无异于天塌了下来。他差点失去理智,以跳楼或吃 药,生死相逼要把儿子重新拉回到学琴的道路上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使面对郎朗今天光彩耀人的成就,郎家父子二人也不敢重提往事,实在太痛苦!类似的事情 在李云迪的身上也发生过一次,不过造成的危害要轻很多,“李云迪12岁的时候,参加了一次全国性的钢琴比赛,拿到了第一名。这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事啊!但当 时中国非常著名的一位音乐教授周先生说,李云迪的手太小了,不太适合成为职业的钢琴家。听了这话,李云迪的心情一落千丈。这时,懂事的李云迪首先想到的是 爸爸妈妈知道了该怎么办?如果不继续学习钢琴,他们的心里一定很难受。在这关键时刻,但教授安慰李云迪的父母说:“虽然手小对学习钢琴会有一点影响,但我 相信,他的手应该能够长大。”短短的话语,让李云迪的父母放心了。”周先生就是中国钢琴教育界头把交椅周广仁教授,但教授是她的弟子但昭义教授。至于那位 “妙语如珠”的中央音乐学院“教授”,郎朗没点他的名,我估计此人是选错了职业,他最适合工作的场所应该在大街上,每天以表演骂街为职业,准保比呆在音乐 学院装神弄鬼要强得多。弹琴弹得像“东北人种土豆”的郎朗同志在十四五年之后衣锦还乡了,“年仅23岁的郎朗应邀返回母校中央音乐学院举行公开“大师 课”,还在现场被聘为中央音乐学院名誉教授。三位学弟、学妹有幸得到郎朗的“贴身指点”,数百名钢琴学生现场观摩,无不为郎朗的个人魅力和精湛的技巧折 服。一位中央音乐学院钢琴系学生告诉记者,没想到郎朗不仅琴弹得好,还是个很优秀的老师,“他讲解得很生动、实用,许多难点一点拨就透了。”这个世界成者 为王,败者寇,要想从三千万芸芸小生中脱颖而出,功夫不尽由人心,别低估了天灾和人祸!
用在郎朗和李云迪头上的各类修饰词已经多不胜举了,“青年钢琴家”、“最杰出的年轻钢琴演奏家”、“钢琴发动机”、“钢琴天才”、“钢琴王子”、“国际著 名音乐家”甚至有人已经大喊“钢琴大师”了。我觉得种种称谓中间有一个出现的频率最低最不起眼但却是最准确的----“职业钢琴家”。正如有职业球员、职 业棋手、职业拳击手一样,李云迪和郎朗是以钢琴为生,说白了就是靠钢琴这门手艺挣钱来养活自己的“职业钢琴家”。郎朗每两天就在世界某一个地方举行一场音 乐会,李云迪与他同为签约美国IMG公司旗下,但出场的次数要少些。李云迪的长项是发行唱片,他的首张专辑《肖邦钢琴精选集》在香港一推出,10天内就冲 破白金销量。在亚洲尤其在日本李云迪拥有大量的FANS。日本人长年偏居一个小岛之上,出点人才不容易,眼见李云迪这样才质俱佳的人物出现,顿时仰慕不 已,流流口水当然并没有错,却要强行把一个“中国的木村拓哉”这样不伦不类的称号加在李云迪的头上,足见众多蜂拥而上的FANS,大多数应该划入古典音乐 的南郭先生之类,他们喜欢扎堆看热闹!“职业钢琴家”李云迪面对这种状况当然不能说“你们档次太低,以后别乱叫。”他的言行必须配得上职业化的水准,不光 不能说,还要推波助澜,只要从你们的荷包里掏出真金白银,那怎么着都行。职业化就是商业化,这里面没有民族感情,没有仁义道德,一切都经过精心策划精心包 装,围绕着“钱”唯“钱”是图。南郭先生对于艺术也许是多余的,但是对于商业却是必须的,南郭先生越多越好!那么“知音”到底有多少呢?郎朗有一组数 字:“……咱们说维也纳吧,维也纳是音乐之城,你知道听古典音乐人数是多少?10%,在维也纳音乐之城是10%,所以这个数字绝对是确认的。在德国可能在 全国,对古典音乐那么疯狂的国家,全国听古典音乐的人5%,而且这5%我想多数的人的年龄是超过45岁。”中国另一个也许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才李云迪的同乡 更年轻的钢琴家沈文裕提出他要“拯救古典音乐”这样的口号也就不足为怪了。
2006年美国《福布斯》杂志评出中国文体明星收入排行榜,郎朗的名字豁然排在了第二位,1.55亿元,仅次于姚明。这是大多数人都不会想到的。按照傅聪 先生的话:“古典音乐不是娱乐,是一种精神境界。”傅先生的话当然没错,不过在今天商业化的社会里,拿精神境界来卖点钱也算是“与时俱进”吧。
我们中国人历来喜欢在才子前面冠以“风流”二字,所谓“风流才子”。风流倜傥的才子们如果不干出点风流韵事来,按现在流行的说法就是不搞出点绯闻来,简直 如同菜里面没有放盐一样,太也无味。普通人当然不能享受这么高的待遇,敢于干出同样的事情即刻被定性为“低级趣味”“腐化堕落”,谁叫你没有才,活该!关 于郎朗和李云迪两位玉树临风、风华正茂的青年才子,其适龄的来自全世界的仰慕者只怕从东长安街一直排满西长安街都还站不过来吧,怎么能如此风平浪静呢,太 让人失望了吧!没过多久,让人兴奋让人刺激的消息终于来了,著名玉女型演员刘亦菲开始“倒追郎朗”了,一时间沸沸扬扬,好不热闹。到最后刘亦菲亲自出来避 谣:““国宝”不适合我”这才好不容易平息了众多好事者燥动的情绪。而李云迪呢, “李云迪已与台湾女友秘密订婚”了!这消息比郎朗那个危害性大,郎朗那个是玉女倒追才子,至于才子接不接收玉女那还说不定,不影响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李 云迪这个却是已经明确说明“君心已定”了,那众多盼星星盼月亮,盼望着与“钢琴王子”相伴一生,哪怕只是相伴一夜的众多少女FANS不是会很失望吗?那唱 片销量肯定要大跌了,于是云迪同志忙不迭出来澄清:“只是普通朋友,不是女朋友。”郎朗和李云迪两位职业钢琴家,并不如我们想象中的中国传统的风流才子, 苏东坡当年虽然在黄州种地,农闲的时候总是很多;唐伯虎干脆以青楼为家,画他的春宫图。郎朗和李云迪完全不同了,他们既然已经职业化,面临排得满满当当的 日程表,每天在天上飞来飞去,从一个地方赶往另一个地方,参加各类演出及社交外交活动,夜深人静的时候为了保持和提高自己演奏的水准还要一个人坚持练几个 小时的钢琴,除了与自己的父母、老师、经纪人相处的时间比较多,其它外人想认真说几句话都很困难,就算是有机会接近某位意欲献身的性感动人的女子,真要带 到床上共度良宵,只怕也不会被各类大大小小媒体所雇用的狗仔队放过,闪光灯一闪第二天你就会暴光。为了商业市场为了在公众面前树立良好形象,想风流却实在 风流不起来!
当前最流行“PK”这个词,这词一看就知道是泊来品,但国人似乎比原产地的居民更喜欢使用这个词。中国人的说法叫“单挑”,用了几百年却突然改口了。“超 级女声”让大家见识了什么叫“PK”,PK一般发生在难以抉择,分不出伯仲的情形之下,两位选手出来“单挑”,最终淘汰掉一位,评委们总结的时候总不忘反 复表达被逼无奈和忍痛割爱之情。场内场外人声鼎沸,各自阵营的FANS比赛场上选手还要卖力,力求从声势上压制住对方。或许从超级女声中得到了启发,现在 不论什么事情,只要有一点点可以PK的素材存在,就必须要拿出来PK一下。无论从职业、才华、年龄、成就、人气指数等等因素,没有比李云迪和郎朗这两个人 物更能激起人们PK的欲望了。于是乎关于两人到底谁高谁低,顿时PK得昏天黑地。媒体、专家、FANS、南郭先生们,全民齐动员,都参与了进来。尤其是各 自的FANS阵营,搜集各类证据,包括国内外媒体的报道;权威人士的评价;各自的成绩;自己的感受……反正是只要能长自己的志气灭对手威风的东西一律采 用,不把对手PK掉,绝不罢休!有人很不喜欢郎朗弹琴时张牙舞爪的动作,总在找镜头和摆POSE,完全是在做秀,太假。也有人指出当今乐坛一位重量级人物 非常明确的评价:“李云迪的演奏我没有现场听,光从他的录音来听,跟郎朗根本没法比。”此类材料无需我来堆砌。我不知道这两个人最终谁会PK掉谁,我觉得 艺术由心去体会,去欣赏,不是竞技体育,一定要分出胜负。如果真要来场PK的话,那可能是在未来几十年乃至几百年的时间里,谁能成为鲁宾斯坦和霍洛维兹这 样的人物,才能算作是胜利者,而不仅仅止步于当前媒体的种种预言和感想。当我看到这两个人不管是其中的哪一个,被柏林爱乐乐团的乐手们包围在乐队的中央作 为首席钢琴家同台演出,我心里就抑制不住地激动,此时我只觉得他们是中国人,他们PK掉了无数的外国人,能站在世界最高的音乐舞台上,已经胜利了!
此时此刻我实在不愿意提起郎朗说的那些话:“他(指李云迪)档次跟我不太一样,我在国外走的路比他长得多。我不太愿意攻击任何人,我不想说我曾在卡耐基礼 堂演出,跟柏林爱乐管弦乐团、维也纳交响乐团、美国五大交响乐团合作,而他没有。但如果有记者问,我必须讲,他的事业只是刚起步,虽是赢了比赛,赢了不等 于就是专业钢琴家。他正在开始,我希望他愈来愈好,我相信他将有很好的事业,但我的事业比他高一些。我们虽然年龄一样,但在两个舞台上,他不能跟我比。”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让属于音乐的保留,让不属于音乐的消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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